Archive for July, 2009
小角色
这几个星期都睡不好,找不到原因,还以为自己更年期到了。
除了一些私人问题,原来到了今天才发现可能我被同事们接二连三的离开所影响。
还以为一把年纪了,也经历过许多公司的“改朝换代”日子,同事的离开一直都不太影响我,不是因为我的心是铁做的,而是觉得如果每一次同事离开我都得伤心或不开心,那我一定会英年早逝。但不代表我不珍惜那么一段小小的日子。
这次,是一位女同事 – Fara, 法拉(不是香港陈法拉),也是公司最后一位巫裔同事。
当初是由我面试她的,她刚毕业还很羞涩,很不会推销自己,相比另外一位同样被录取并且是我唯一高度评价的巫裔面试者(Ayu, 阿玉)也同样是刚毕业,她们俩有着很不一样的态度和感觉。原本她是不被我纳入遴选名单之一,既然公司说需要培育新人,那对我来说,什么人都是一样,最重要第一感觉不是那么的糟。其它原因包括将会有几位巫裔新同事加入公司,并且女性在我们公司很是单薄的。。。
基本上,我都会略略的介绍一些“员工手册”让每一个新同事作为新的开始。
她们拿了她们的大学“练习簿”写重点。
她们忙着东抄西抄的,也被我故意问的问题打断,开始雾里看花 – “乌下乌下”。
在短短的一个既工作分享也是小考验的两小时里,已经明显的分出高低。当然我没那么肤浅,日子还很长,不能一次就判死刑。她们将会拥有着的一样待遇,但方式将会不一样。
有点可惜的是她们开始都不能在我的“监督”下一起工作。通常都是由其他同事告诉我她们的工作态度。同事们的评价也和我面试时的感觉一样,她还是略逊一筹。记得一次,她被工作压力弄哭了。
后来,我终于有机会同时“接”过她们一起做一个project (Sanofi)。是时候让我更清楚的了解她们两个月来的进步。她,还是略逊一筹。那我就得启动《魔鬼式训练之置之死地而后生》,让她放在阿玉之下,由阿玉监管,一来她会比较有安全感,同时制造一个阶级的不同让她们良性竞争和互相学习,二来如果她有一些野心的话就会奋起直追。但,可能会变成“姐妹”不合,那就看看她们的造化了,当然我会尽量磨合她们和避免之间的冲突。
结果不久,她们俩都被我小训了一顿。因为她没把事情做完就回家了,第二天我故意找碴,“严厉”(演的)的问阿玉为何法拉的工作没完成,她说不知道,我就开始训话了。告诉她如何简单的管理她的组员,我是如何看待她们之间等等。第二个被训的更惨,我把话讲白了,把她在我心里的价值告诉她,但依然会给予同等的机会,我不会因此放弃她,她也不应该感到沮丧。对我来说,第一课算是成功。即使她因而讨厌我。
过后我以更细微的方式监督她们,就是要阿玉把法拉的工作检测一遍,而我自己就‘偷偷’把她们每一行code看一遍。当然两人的工作质量和态度渐渐的让我感到满意,即使她们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哈哈。
最后我们赶上了“死亡限期”(deadline),而且得到法国同事的高评价。心里高兴得不得了,但为了要保持我一贯的形象,就唯有温温吞吞的告诉组员们法国人很满意我们的工作。哈哈。
虽然后期我太忙只负责监督和品质管理,但我是那么的高兴,不只是因为法国同事的高评价,讲的是Team work 团队精神,还有她们的表现和进步。当中还要提一提同组的还有一位新扎同事,翻版KC—米高林(Michael Lim)。当时大家都是身负一个以上的projects。
后来,一位同组的同事离职时,告诉我他很喜欢我们一起做这一个project的感觉和成就感。
这是我和法拉阿玉第一次合作,也是最后一次。
阿玉先离开了。她的离开是预料之中,因为面试时就觉得她是很积极尝试型的。当她告诉我她要离开这到新公司Fujitsu时,我就只说了一句 “Go ahead!All the best”。阿玉的最后一天,她忽然哭了,差点把我给吓着了,因为当下我们一堆同事还在胡闹,开她玩笑。谢谢她的眼泪,她告诉我(即使不是)她是很enjoy和我们一起工作的日子。把我在她们还没来之前的犹豫一扫而空,让我知道一些道理。
这次法拉要走了,还提早走,因为过几天我就要去Bali旅行,没办法请她吃lunch。
今天是她最后一天,我却不能送她最后一程(怪怪的?彩!)。哈哈。
不过昨天她已经特地,也是这半年来唯一一次过来我的“地盘”和我讲话,说了“Thank you”。
希望她加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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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角色,当然不是指他们是小角色。
而是像这一类的事情应该把它看成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
虽然只是小角色,但它们却能让你回味无穷、印象深刻。
尹天仇講過:“精神D!临时演员都係演员。宜家我地唔係排鬼片,虽然你地係扮演路人甲乙丙丁,但係一样係有生命,有灵魂嘅!”


可怜的老马——有办法的老马
最近大家都在高谈阔论明福的案件,可是大家却忘了他老人家。
他老人家一定在想“朝野的人都纷纷给予自己的意见和看法,许多政治名人也都被访问而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和看法,可是为何没人来访问我? 我可有很多大道理要说呢。”
心中纳闷的他也一定在想,“既然没人要来访问我,那我就来一个兴风作浪哗众取宠,让大家知道我的存在,吸引记者们来访问我,那他们一定也会顺便问我对明福事件的看法,既不突兀也顺理成章。”
那么,他这一篇题目“鞋里脚”就诞生了。
而他也成功了,我这一篇短文因为它也诞生了。
他老人家也太操劳了,只是一位学者的问题,就写了19个要点来提醒华人要知足,果然用心良苦。
写到这里发觉,这一位似邪教的教主在发布一些极端、偏差的道理来号召教徒。
什么牺牲“马来土地”(Tanah Melayu)的名称(马来西亚不是还有马来两个字吗?)、
马来人不再有选举主导权(选区每年增加,既然国阵巫统一定要赢,那选举来干嘛?)、
马来人让非马来人拥有自己的母语学校(每年都要担心没经费没拨款被拆除,真心的“给”我们吗?既然那么看重马来文,干脆不要学英文,行吗?非马来人到了中学也大多数是就读国中,不是以马来文为主吗?如果马来文可以找到好饭吃,我们也不想学三种语文,你以为不累吗?)、
与其说马来人牺牲,不如说马来人被宠坏。非马来人比外劳还不如,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分30%给毫无贡献的人。而他们所谓的应得就是他们所谓的牺牲。就是给机会“让”你们华人工作。如果是,那么请明确告诉我们和在身份证上列明我们是二等公民。至少我们清楚明白我们赚到的钱该汇到一个认为我们入籍后是一等公民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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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会写这篇无聊的文章主要原因是,不久前放工回家,当时下着大雨,我看见一位中年巫裔女性用文件夹挡雨跑向快铁站,当时如果我是他邪教的教徒,我会牺牲自己的雨伞和被淋湿而生病的风险去和她共用一把雨伞吗?而且雨伞还尽量的往她那一边靠,怕她被淋湿。是身为华人的我笨吗?我有牺牲吗?
我并不觉那是牺牲。